汨罗江一带地方,相传着一个习俗,每年逢到五月初五这一天,不管大人小孩,总爱跳到江里去洗个澡,说这是洗端午澡。洗了澡,这一年可保清洁平安,无灾无难。
这个习俗是怎样来的呢?传说在很多年以前,有一个孩子,年纪十二三岁,同他父亲一起在江里打鱼。这一天,正是五月初五,孩子的父亲去划龙船了,孩子因害猪婆痰(医学书上称癫痫病)病,听不得鞭炮声,就把他留在船上。他站在船头,陡然看见一条很漂亮的龙船向他划来,一时高兴,忘记了自己的病,不觉手舞足蹈起来。就在这时,忽又听到江岸上“劈劈啪啪”响起了鞭炮声。孩子一惊,掉到了江里。大家只顾看龙船,谁也没有留意一个小孩子掉下江去。孩子的父亲划完龙船回来,不见了孩子,驾着渔船到处寻找。最后在一个江湾的沙滩水边,找到了孩子的尸首。只见这孩子脸朝下,背朝上,浮在水面,一动也不动。渔人打捞起孩子的尸首,不住地抚摸着嚎哭,哭呀哭呀,哭得鱼忘了打,饭忘了吃,从晌午哭到黄昏,又从黄昏哭到天明。哭得江流绕道,水鸟惊飞。正当他哭得伤心的时候,忽然看见孩子的眼睛渐渐睁了开来,摸摸孩子的胸口,在嘣嘣地跳。渔人高兴得大叫起来:“我的孩子活了,给我哭活了!”孩子摇摇头说:“爹爹,我并没有死,刚才是一个蓄长头发、挎长柄宝剑的人,带我到河里洗了个澡。”渔人一听,心里明白了,忙说道:“孩子,这一定是三闾大夫在保佑你,要不,你的魂魄早叫阎王老子接去了。你是小孩子,不懂事,以后要永远不忘三闾大夫的恩德,正是他救了你的命。”
奇怪的是,这个孩子自从溺水以后,他的猪婆痰病完全好了,身体越长越壮实。这件事很块传了开来。以后,汨罗江边的人,孩子生了病,逢到五月初五,就把孩子带到汨罗江里洗澡,果然洗一个好一个。没有病的孩子,也在这天被大人带到江里去洗澡,那就是传说的可以消灾除病了。
搜集整理者:徐伯青
录自中国文化出版社2008年版《屈原的故事》